我的创作曲风会走向“新古典主义”的中国风,必须提到一个人,他就是天际唱片公司的末代创意总监陈辉龙先生。?辉龙与我年纪相当,成长背景也极为相似,再加上在创意方面,他的星座是我这个“射手座”的可敬的对手、最佳的搭档“水平座”的,所以,打进他进天际之后,我们便成了无所不谈、暗中较劲的工作伙伴。?
有一次,辉龙拿了一张CD给我听,他说这是目前日本最叫好又叫座的专辑。我看了一下封面,作曲人兼歌手是日本宿有“教授”美誉的“阪本龙一”。(他后来以《末代皇帝》的配乐获得了奥斯卡奖)辉龙说这张专辑《Beauty》是阪本龙一以日本冲绳岛的民谣为素材,将它改编成House舞曲,改编得极为成功、极具水平。他建议我不妨也可以回头去找中国的素材,重新创作演绎。他深信日本领先台湾三年,三年以后台湾的歌坛必定是中国风的天下。?对于中国风,我完全没有创作经验。一直以来我喜欢的是西洋摇滚乐,这种转变对我来说是格外的辛苦!不过辉龙的建议我很认同,他常说:“十个点子只要有一个中了,那就算成功了!”。?在那段时间里,我和辉龙几乎天天在一起抽烟、喝啤酒、聊音乐。他音乐听得很杂,但是我最需要的就是像他这种“杂学家”。对于音乐,我有严重的偏食,他的博学恰恰弥补了我对世界音乐领域认知的短缺。在他的鼓励下,我甚至开始研究起印度音乐,并尝试写了一首印度曲风的歌曲叫“乱”,后来发表在“亲爱的南方妹妹”专辑。在辉龙的创意指导下,我终于写下了一整张中国风的作品“亲爱的南方妹妹”。其中有一首“东南西北风”我认为很适合高胜美演唱,于是我把它推荐给上格公司,结果被退稿!后来我拿回来自己唱。后来“东南西北风”风行了整个大马,但是却不是我唱的。马来西亚歌手姚乙在没有经过我同意的情况下,擅自翻唱了这首“东南西北风”,结果大卖特卖!让姚乙的歌唱生涯由黑翻红。过了几年,我在马来西亚碰到了姚乙,提到了这件事,姚乙只说:“不好意思!不好意思!”然后就完了。?“亲爱的南方妹妹”是我在“新古典主义”中国风的创作上头的一次尝试,功力不很纯熟,但已略见“新鸳鸯蝴蝶梦”的影子。从严格意义上来说,它是“新鸳鸯蝴蝶梦”的暖身之作。为何我会写出“新鸳鸯蝴蝶梦”这首曲子呢?那是因为自告别了“亲爱的南方妹妹”之后,我有了更悲惨、更不为人知的生活遭遇!?